仲山青岚 发表于 2016-12-5 15:58

怀念家乡皂角树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怀念家乡皂角树    五一节日,我回到了家乡山村,清晨,我漫步在乡间小路,两边麦苗青青,花果累累,踏在田间地头,沐浴春风的温馨。不时有蹦蹦车疾过,匆忙的乡亲走在上地干活的路上,后面飞奔几只花狗,翘着尾巴,又不停的在路边踅摸着吃的。收羊奶的哨音响彻不停,卖醪糟的大叔赶了十多里路,又在村口喊着:甜醪糟…….甜醪糟………各种卖叫声,蹦蹦车声响彻的山村的静谧。我走在村中小路,总在找那几棵皂角树,却怎么也找不见,看着新建的民宅,我却找不见古老的皂角树,我的思绪回到了30年前。那年那月,少年的我,百年皂角树下留下了我儿时玩耍的点点滴滴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种思念皂角树的情结越来越烈,每每走过村里小路,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从前。今晨,我思绪万千,写下怀念家乡皂角树,更是怀念80年代的关中山村和自己的童年往事。
      80年代的山村,一条土路直贯南北,路的两边,参差不齐的门楼土墙,门楼下的柱顶石略显沧桑,头门口晾圈的拴马桩依旧耸立。棉柴堆,麦秸地,还有不少百年老槐树,皂角树郁郁葱葱。我小时候和村里的玩伴经常在大皂角树下玩耍,也爬上皂角树,找一个合适的位置坐下来小憩睡觉。
      春天里,皂角树吐出新叶,长出新刺,那新刺嫩绿,刺尖也不是很扎,我们摘几只新刺,剥掉外皮,嫩嫩的新刺嚼在嘴里,没有苦涩味道,倒是清脆,咬起来咯吱咯吱……到了初夏,嫩嫩的皂角挂满了树枝,翠绿的皂角垂挂,犹如青豆垂帘,却似弯月倒勾。我们小孩子爬上皂角树,摘一个清脆的皂角,拨开皂角皮,里面的皂角核如同珍珠一般晶莹剔透,我们小心翼翼的把一个个皂角核扣出来,放在口袋。然后爬下树,在树底下,如数家珍搬拿出皂角核,剥开皂角核外面裹着的脆皮,那脆皮洁白透明,有胶质感,我们小孩子就喜欢吃那个,虽然没有味道,但是嚼在嘴里很筋道。
      到了伏天,大中午村里的大人们都在窑洞纳凉休息,只有小孩子们不怕酷热,一个个扛着竹竿套知了。皂角树成了我们套知了的主阵地。找一个长4、5米左右的竹竿,一头用铁丝拧成一个圈绑在质竹竿上,然后把山丹丹洗衣粉的带子绑在铁丝圈上,这就是套知了的武器,可恨那些知了,总是爬在树冠顶层吸允树枝营养,我们只有扛着竹竿,爬上皂角树,站稳脚步,伸手套知了,套住以后,放在随身带的塑料袋里。下来后,就在皂角树底下用烧一堆麦秸,把套住的知了放在火里烧熟,然后用树枝把烧熟的知了刨出来,拨开知了的壳子,那硬壳下一小粒精肉甚是好吃。
      秋天,皂角树上的皂角成熟了,这个时候才是大人们关心皂角树的时候,用很长的竹竿打落皂角,收集起来,用来洗衣服,听老人们说,成熟的皂角核也可以吃,60年代自然灾害的时候,村里人不少都吃过皂角核。我们小孩子只知道吃嫩皂角核,那纯粹是为了玩,如同在秋季收集皂角核一样,小孩子把收集的皂角核装在口袋里,拿到学校,和同学们玩打鱼,那会没有弹球,圆圆的皂角核就充当了弹球的角色。
      冬天来了,皂角树叶子落了,但是巍峨的身躯矗立在村里任凭西风凛冽,孩子们也冻的穿着棉窝窝,破旧黑棉袄,放学后,总想找暖和的地方,也不去皂角树下,孤独的皂角树独自矗立在哪里,苍老的身躯,难得清静。一场大雪,皂角树银装素裹,整个山村万籁无声。
      不知那一年,也不知是什么原因,这些皂角树的不见了,在也看不到这些生长了数百年的皂角树,我的心空落落的,时至今日,我每次走过原来皂角树的地方时,都要想想那巍峨高耸,饱经沧桑的皂角树。
      时下,我走在公园里,有不少移植的大槐树,皂角树,身杆粗壮,可是没有树冠,走在长安的苗圃,更有不少从外地移植的古树在哪里栽培,等待着卖钱。我不禁思忖,这些古树招惹谁了?为什么要给古树搬家,我想在追求绿色,追求风景的路上,城里人和农村人应该是平等的。如果移植这些古树的背后是赚取暴利,我为此更心疼这些古树,因为这些古树名木不能作为经济利益,让人们趋之若鹜的移植,因为这些古树的底下有更深层次的留恋和怀念,它记载的山村的历史,承载了几代人的童年。
      当我走在城里公园,看见打着液体输液的古树时,为它没有树冠而惋惜,为它背井离乡而痛苦,更为它失去了原生地,成了城里一员而伤感。我总多看它几眼,因为它或许是我们山村里的皂角树。
      悲哉!皂角树。你的苍老见证着我的童年。
      悲哉!皂角树。我的苍老却看着你的离去。

紫晴 发表于 2016-12-5 19:11

据说这树养头发

冷恬 发表于 2016-12-6 09:03

浓浓的思念,落落的情怀!{:6_202:}

仲山青岚 发表于 2016-12-13 14:58

紫晴 发表于 2016-12-5 19:11
据说这树养头发

是的,可以养发,也可以洗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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